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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祥子没眼力见儿,是卫筝提点他,事以密成,不要炫耀。虽然那俩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穷逼的料,但对外必须统一口径。不能把两人老底儿泄了。
祥子心领神会,不管人问不问,他都保证十分钟一次的频率说一遍。
眼看祥子讲得口干舌燥,有人怕他累着,贴心地递来一杯水。
祥子接过来一瞧,眼睛顿时一亮。
这不是自己高中那会儿惦记过的女孩吗?
他顿时忘记任务,缠着人家热络地寒暄起来。聊着聊着,一时嘴热,秃噜出当年欣赏过对方的往事。
女人微微一愣,“不是吧?我记得你当年不是对戚忻感兴趣吗?”
祥子摆手否认,“别乱说!绝对没有!”
戚忻当年是风云人物,影响力比凌度来都不遑多让。那时候不少男生都迷她,就爱她身上那股子辣劲儿,巴不得当她的霸凌对象。
提起戚忻,有人问:“她今天怎么没来?”
旁边女人立刻接话,“还说呢!上次贺川婚礼,她挨着我,全程说兰漱坏话,嘴脏得没法听。”
“这样啊。那她今天确实不好意思来。”
另一人澄清:“不是吧,她去欧洲了。她老公公司上市了。她现在身家不低呢。”
前者闻言,讪讪闭嘴。
卫筝端上两盘水果,“正常,越缺德越有钱。咱家那对金童玉女就是典型。”
一片笑声。
卫筝转头问祥子,“穗穗接来了吗?可别忘了,忘了兰漱得给我头拧下来。”
祥子瞅一眼手机,“给她叫了专车,一会儿车到了我下去接她。”
“成。”
有人这时问:“两口子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赵贤丰坐在办公桌后。
凌度站在桌外。
站也没正形,双手往裤兜一抄,塌着肩膀,一副松垮模样。要不是脸色尚好,颇像营养不良。
赵贤丰自然不喜欢这种人。
他讨厌不确定性,而眼前这个年轻人,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脱轨的危险气息。
但这不足以让他更改决定。
他抬眼看过去:“你很聪明,应该不用我赘述找你的目的。”
“还是说清楚。”
赵赵贤丰瞥他一眼,允许他仗着有才狂一点,“我这里有一点钱,你能翻多少倍。”
凌度挑眉,主动拉开椅子坐下,“多少亿?”
赵贤丰没惊讶他直接问资金体量,“三个。”
凌度手肘抵着桌面,合拳抵着唇,“我给你净值翻倍,你追加十倍资管规模。”
赵贤丰眼皮一抖,露出凶相:“翻一倍就想让我把杠杆和资管规模放大十倍?”
风险敞口这么大,他看着蠢吗?
“那翻三倍。”
赵贤丰一顿,手抖了一下,“可以。”
凌度继续,“收益要是翻十倍,你的跟投配额乘一百。”
“啪!”
赵贤丰把手中核桃往桌上一拍。
好大的口气!
他自是不信,但凌度没有上来就让他追加资金,这说明他对自己绝对自信。
赵贤丰本身就是这行出身,当然知道这般自信代表什么。
年轻时他也如此,翻倍对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。
只是如今岁月催人老,他不再像当年杀伐果断,所以才急需凌度这样沸腾的血液,浇灌他日益萎缩的躯干。
他暂且对这股桀骜感到满意,面上却依然轻蔑,“到时候再说。像你这样口气大的人,我见过很多。”
凌度不自证,只是一笑,“你要不听完我的条件再判断我的口气呢?”
赵贤丰眯起眼。
“无视盈亏,我要总资产规模五个点的固定底薪,再抽五成超额。”
“砰!”赵贤丰拍案而起。
这哪是口气大?
简直是狮子大开口!
拿五个点的资产总规模做抽成?整个资管界都没听说过。
他厉声驳回:“抢银行未必有你要的多。”
“你抢过,你知道。”
赵贤丰卡壳,完全跟不上他变换的思维。
凌度一脸无所谓,“可以不给,我也没有很想做你这单。虽然你为凌和琛定制的杀猪盘惊艳绝伦,但你不一定能在我身上如法炮制。他跟我比,没有把老子送进去的经历,所以你跟我做生意,别想太占便宜。”
赵贤丰是真老了。听着凌度这一番妙语连珠,竟生出一股畏惧感。
他甚至开始权衡,招揽他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。
偏偏就是这一瞬的犹豫,让他下定决心。
“好!”他沉声道。
凌度嘴角勾起笑容,随即起身,提起赵贤丰的手握一下,“我明天给你一个离岸账户,你把钱打过来。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