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后夹击的快感来得太猛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位,根本逃不开。
“有人嗯啊呜有人会来”她哭着提醒。
“那就夹紧点。”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,“夹紧了就给你堵嘴巴。不然让他们都听听,我的女人叫得多骚。”
“唔啊不要嗯”叶子连连摇头,小穴却乖乖地把肉棒夹紧了些。
隼人感受到她的力道,微微皱了皱眉,之后故意加快了速度。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又急又密,水声感觉要盖过外面的脚步。
叶子的眼前已经开始发白,快感堆积得太快,隼人如约将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,把所有快要失控的呻吟都压了回去。
“这就要到了吗?”他察觉到她体内那阵越来越急促的绞紧。
“嗯啊要要到了”她含糊地答,舌尖舔过他的手指。
可隼人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,甚至更用力地往里撞:“那就把鸡巴夹好了,掉出来一次就打一巴掌。”
叶子被这句威胁吓得一激灵,身子猛地一颤。湿软的穴肉瞬间松了劲,那根粗硬的肉棒竟真的从里面滑了出来,带着一片亮晶晶的水光。她不敢多等,手忙脚乱地伸手想抓住它重新塞回去,假装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“看来是想被打屁股了是不是?”说完,掌心毫不客气地落在她白嫩的臀肉上,清脆的一声“啪”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。
叶子身子一抖,差点叫出声,却被他及时捂住了嘴。
“逼痒,屁股也痒是不是?”他把肉棒在穴里缓慢转动几圈,“明明能夹紧的,是不是故意的?是不是?”
“没啊呜不是这样的嗯啊”她摇着头,声音又软又颤。
“还说没有?”他抬手又是一巴掌,力道比刚才更重,臀肉立刻浮起浅浅的红印。
她身体猛地往前一窜,却被他扣着腰拉回来,下一秒整根狠狠顶了进去。
“啊!”她的叫声被他的手掌死死压住,只能从指缝里漏出娇喘,小穴也不自觉缩了缩。
“这不是很会夹吗?”他咬着她的耳垂,“再掉一次,就不只是打屁股了。”
叶子紧张得全身绷紧,却被他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逼得失神。
他开始从后面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,同时时不时抬手在她臀上落下几掌。清脆的拍打声、止不住的呜咽声混着黏腻的水声,在包间里交织在一起。叶子的臀瓣已经微微发烫,又痛又麻的感觉却奇异地放大了快感,里面绞得更紧,吃得肉棒生疼。
“不是说不爱我了吗?”他突然问她,明显的嘲弄,“怎么还发出这种声音啊?”
叶子猛地睁大眼睛,想把嘴边的呜咽压回去,却被他下一记更深的撞击撞得彻底破功。呻吟还是漏了出来,尾音发颤,带着明显被操到失神的媚意。
隼人把她往自己身上带,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扭着头看着自己:“听,这是什么声音?嗯?被我操几下就叫成这样,是不是爽死了?”
“嗯啊舒服哈”她的眼角已经湿透,声音软得不像话,完全失去了理智和对抗的能力。
“叶子,你当时甩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被我操成这样?操到连‘不爱了’都说不出口?”
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摇头,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。快感堆积得太快,刚才高潮过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连续的冲击,很快又被他逼到了边缘。
“又要到了?”他察觉到她体内那阵急促的收缩,动作却故意放缓,只浅浅地抽送,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却不给她真正的释放,“回答我。是不是爽死了?”
叶子的眼眶通红,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:“是的是嗯啊”
“是什么啊?”他一点点顶到最深,却停在那里不动,只是缓慢地研磨,“说清楚啊,老婆。”
“小穴被老公操得爽死了”她哭着承认,扭了扭腰肢,“老公求老公操我的小穴嗯啊”
“这不是会听话吗?”他这才动起来,又深又重,要把她彻底操开。
他整个人压着她,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,另一只手还在快速揉弄她的阴蒂。叶子的身体猛地绷直,脚趾在榻榻米上蜷紧,高潮来得凶猛,里面疯狂地痉挛着吮吸他。她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,却只能把所有声音都闷在他掌心里。
叶子摇着头,泪眼朦胧地回头看他,声音已经完全哑了:“够唔啊够了真的不行”
高潮来得突然,她整个人都在发抖,里面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。
他却不知疲惫,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,也不知道什么叫停下。
哪怕她已经第二次、第三次被逼上高潮,他依旧一下一下地往里顶,把她刚刚过去的余韵又重新推高。
叶子张着嘴,流下丝丝浸液在榻榻米上,泪眼朦胧地盯着墙壁。
早知道如此一发不可收拾,就不在这里说了。她这样想着。
可是那天晚上,叶子被隼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