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年羹尧渐渐远去的身影,心中却没有半分方才的慌乱。
反倒是平静得出奇。
年氏一族如今手握重兵,西北大捷之后,年羹尧更是圣眷正隆。
若能得他相助,日后无论宫中风云如何变幻,我都能多一分倚仗。
所以,我不能让他走。
“年大将军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,却让前方的船停了下来。
他回过身。
我站在满池残荷之间,轻轻拨开垂落的荷叶。
“娘娘还有何吩咐?”
我没有回答,只是伸出手。
他怔了一瞬,终于走了回来。
一步。
又一步。
直到他站在我面前。
我抬眸望着他。
“年大将军方才说,自那日宫道之后,便一直记着我。”
“是。”
他回答得极快。
“那若我说……我也记得你呢?”
他的眼神骤然变了。
我没有给他思索的机会,踮起脚尖,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。
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瞬。
他却像是彻底怔住了。
我退开半步,望着他。
“如今,年大将军可还觉得臣妾失礼?”
他看着我,眸色一点点深了下去。
“娘娘可知自己在做什么?”
“自然知道。”
我轻声道。
“那为何……”
“因为我想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,他终于再也克制不住。
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,却没有真的用力,只低头看着我。
“娘娘是在试探臣?”
我笑了笑。
“若我说不是呢?”
他沉默良久。
最终俯身吻住了我。
荷叶在我们身侧轻轻摇曳,遮住了外间的视线。
我闭上眼,任由这一刻的亲近继续。
方才果郡王射完后就去了,花穴里还留着他的痕迹。
年羹尧伸手探去,摇着头,苦笑道,“怎么甄贵人刚刚侍奉过皇上吗?”
“皇上近日只陪着华妃娘娘,哪里有空肏我。”
年羹尧剜了一花蜜,把玩摩挲着,“那是侍卫的?还是太医的?”
“你少操心”我伏在他肩头,“与其操心,不如比比你们谁更厉害,嗯?”
年羹尧仰天大笑。
我抬眸望着他,才真正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。
年羹尧已过不惑之年,却丝毫不显老态。常年征战西北的风沙将他的肌肤晒成了深沉的古铜色,比宫中养尊处优的男子多了几分粗粝与野性。
他身形高大挺拔,肩背宽阔,常年握刀骑马练就了一副孔武有力的身躯,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也自有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势。
他的眉骨略深,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轮廓分明,那双眼睛尤其深邃,平日里总带着武将惯有的凌厉,叫人不敢轻易直视。
可偏偏这样一张历经风霜的脸,依旧英俊得惊人。
四十岁的年纪没有磨去他的锋芒,反而沉淀出了年轻男子不曾有的成熟与从容。
他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俊美,而是如同西北旷野里历经烈日与风雪的一柄利刃,冷峻、坚硬,却又叫人忍不住想靠近,他身下挺着一柱蜿蜒粗壮的肉棒,似乎能把人肏穿。
他折磨着我,时而坚韧,时而温柔,叽咕声绵绵不绝。
“再深一点……嗯……再深一点。”
嗯,他一声低沉的嘶吼。
“你是本将军的。”
巨大的肉棒研磨着花心,一记重击后连同洞中的嫩肉都翻了出来,一股股浓精被击打、钻研出层层白沫。
“呃……嗯啊……好深……你……太粗了”
他拍了拍我,我心领神会,立马趴在地上,将白嫩嫩的屁股高高撅起来,以便他可以观赏洞穴深处的每一点变化。
此刻我身上的薄纱衣衫早已不知去向,我双眼翻白,娇喘着,两条玉腿大大张开,骑坐在仰面躺着的年羹尧身上,而身下粉嫩的小唇正在上下吞吐一根直挺挺、硬邦邦挺立的男根,肏得我欲仙欲死,“啊…插死妹妹了……啊…大将军用力啊…用力…好美…嗯阿…哦…啊…快用力…好哥哥…肏我啊…啊…用力啊……”
这是我第一次在男人之上,平日里和皇上、王爷肏干都是万万不可在他们之上的,温实初又十分无趣,不许我在他身上骑着,只有年羹尧,与我试遍了万千玩法。
“大将军,大将军,再深一点,啊……啊……嬛嬛要。”
“嗯啊!”
肏完两次后,他停下来歇了歇,抱着我躺在木桶里清洗着两人的结合处,不过他的大半个肉棒还插在里面,他方要把肉棒拔出去。
我不依,缠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