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勺似乎……重重地磕在了巷子墙角一块凸起的、坚硬的水泥边缘上。
失去了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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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想……让他做我老婆啊!”
林鹿看着身下不动弹的人,脑子空白了几秒,然后“嗡”的一声,炸开了。
“喂!你……没事吧?”
他声音都变了调,抖着手去拍男生的脸颊。
触感温热,但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白得吓人,眼睛紧闭着,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。
没反应!
林鹿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。
他慌慌张张地挪开身体,手忙脚乱地去检查男生的脑袋。手指碰到后脑勺的瞬间,就摸到了一片湿黏——血还在往外渗,量不算特别大,但已经染湿了手掌心一小片。
流血了!
顾不上什么害怕、羞耻、想逃跑的念头了。
林鹿几乎是凭着本能,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,小心翼翼地把江野的脑袋抬起来,让他枕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。
这个角度能让他看清伤口。
他二话不说,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条白色蕾丝小围裙——布料还算干净厚实——手忙脚乱地折叠了几下,颤抖着按在江野后脑勺的伤口上,用力压住,试图止血。
然后,他腾出一只手,继续轻拍江野的脸,力道不敢太大。
“醒醒……醒醒啊……”林鹿的声音带着哭腔,是吓的,也是急的,“别睡……千万别睡……”
不会真出事了吧?
摔出问题了?
要死了吗?
各种可怕的念头争先恐后地往他脑子里钻,让他手脚冰凉,压着伤口的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……
江野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洗衣机,被搅得天旋地转,接着一阵阵钝痛从后脑勺炸开,蔓延到整个颅腔。
又晕又疼。
眼前是模糊的色块和黑暗,耳朵里也嗡嗡作响。
朦朦胧胧间,他感觉自己好像……躺在一个很舒服的地方。
具体哪里舒服说不上来,就是软软的,有点温热,还带着一股……很淡的、有点像桃子又有点像某种干净皂角的香气。
这香气莫名让他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点点。
他费力地掀起沉重的眼皮,视线像蒙了层毛玻璃,影影绰绰。
眼前有个人影,正俯着身,离他很近。
穿着……黑白的……女……女仆装!?
光线太暗,看不真切具体样子,只觉得那身影很纤细,低头的弧度……有点好看。
是谁?
那人好像把他的头半抱在怀里,不断的调整着什么姿势。
江野感觉自己的侧脸似乎贴到了什么更柔软的地方……好像是对方的肚子和大腿之间的位置……?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觉到温软的触感。
……好香……
……好软……
……好舒服……
好温暖……
这到底是哪儿?
天堂吗?
我是谁?
这个人……又是谁?
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断电的屏幕雪花一样闪过,根本抓不住重点。
他只觉得头疼,晕得厉害,还有……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看着眼前模糊但着急忙慌照顾着他的人影,脑子里居然冒出一个念头:
“好想……让他……呃……她?……他……她………他?”
“……算了,管他呢……好想让他/她……做我老婆……”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更剧烈的眩晕和疼痛淹没了。
靠……头真他妈晕……
晕着他还想。
越想越美!
——
“眼睛……眼睛好像睁开了一点!”
林鹿一直紧盯着男生的脸,看到他睫毛颤动,眼皮掀开了一条缝,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又激动又害怕。
醒了?!
有意识了?!
可还没等他稍微松口气,就惊恐地发现——一道鲜红色的痕迹,正从男生的鼻孔里慢慢流出来,划过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