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三口分开走,中间隔着好几个人,想说句话都难。
小胖子想要跟身边的人求救,身边的人看到枪后,吓得跟孙子一样,头都不敢抬。
孤立无援的小胖子没办法,只好一边屈辱地垂下脑袋。
一边在心里大骂他爸妈不靠谱。
他那不靠谱的爹虎德来,被牛哥揍得鼻青脸肿的,身上的伤看不见,但脸上的伤,看来确实还挺骇人的。
起码他大哥的威风,已经算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了。
加上从昨天晚上开始,虎德来就滴水未进。
饥肠辘辘的同时,还又累又饿,他现在都自顾不暇了,哪还有心情和多余的精力去管其他的呢。
莲香的情况,跟满身狼狈的虎德来一比,就显得好上许多。
虽然同样灰头土脸,但起码身体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。
她腿脚也比其他人更利索一些。
只是她一路上都忙着偷偷观察周围的情况呢,压根没去留意小胖子的情况。
看样子像是盘算着,寻找合适的机会逃出生天。
只是,身后的牛哥不可能给她一丝机会逃脱。
走了大半天了,连口水都没有喝过,还是早上在家时,急匆匆垫吧了一下。
嗓子又干又痒,双腿还又笨又重,跟灌了铅一样,每走一步都是煎熬。
低头的瞬间,莲香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和怨毒。
自从跟着虎德来之后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。
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,她昨天就应该连夜离开的。
反正她还年轻,这几年也被养得愈发标致,就算离了虎德来这老家伙,她也不愁找下家。
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,连条河都没有,她早就待够了。
昨天说什么,她都不应该相信虎德来的大话,还什么干完这一票,他们这半年都不用发愁了。
现在好了,进去吃牢饭挨枪子了,可不是不用发愁了。
一想起,因为虎德来被抓,自己曾经的一些往事,也有可能被挖出来。
莲香越想越气,忍不住在心里暗骂。
虎德来这没用的废物!
自己被抓就算了,还带着人把自己老婆孩子都一窝端了。
他真以为,他把她们母子供出来能减刑啊,就他这些年做的那些孽,枪毙八百回都不够的。
他如果真的是个男人,就应该一人做事一人当,他死了,好歹以后还有儿子给他上坟烧纸。
现在好了,大家一起死去吧!
死?
她今年才二十三,她还年轻,她才舍不得死呢。
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,莲香迅速收敛了眼底翻涌的情绪,并作出脚步虚浮,摇摇欲坠的模样。
又走了两步,她整个人身子一软,就朝着车子的方向倒去。
“有人晕倒了!”
“虎爷!小嫂子晕倒了!”
“不对!我怎么看着,小嫂子像是没……没呼吸了呢!”
人群中,一阵喧嚣。
副驾驶的许尽欢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朝窗外随意一瞥。
就看到虎德来的小媳妇儿莲香躺在地上,她身边的人神色焦急,似是想要去搀扶她。
却碍于牛哥的枪口,没敢有所行动。
在莲香倒地的一瞬间,牛哥的枪就上好了膛。
党小天和另外一个同志也顿时进入警戒状态。
听到动静,整个车队都停了下来。
许尽欢乘坐的车子,在车队中间,他的窗口正好对着牛哥他们。
他虽然不清楚前面发生了些什么,但他从地上那人强劲的脉搏来看,装晕、或者说装死的可能更大一些。
许尽欢前面是江逾白,后面是程今樾。
车子刚停稳,听见有人晕倒的程今樾,就从副驾驶跳了下来。
经过许尽欢车窗旁时,许尽欢先是冲着莲香的方向,抬了下下巴。
紧接着眼神戏谑的冲他眨了下眼。
程今樾心照不宣,他走过去大概检查了一下莲香的情况。
直接给出结论:“没气了,直接埋了吧。”
“什么?!”
人群中一阵哗然。
小胖子听见他妈没气了,不知是吓呆住了,还是怎么了,僵在了原地。
如果说小孩子承受能力差,一时之间,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,自己母亲的骤然离去。
那也是情有可原。
可像虎德来这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土匪头头,在听到自己老婆出事之后,居然跟没事人一样,站在原地冷眼旁观。
也不知道该说他淡定好呢,还是该说他冷血自私。
这父子俩没有一个上前的,最后还是跟莲香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妇人,忍不住替她打抱不平。
“你谁呀你?”
自作孽不可活
“你连检查都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