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,领带只在她手腕间虚绕了几圈,盘成了一个活结,他又将她转过来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。
他勾缠着她的舌尖,低声问:“还是薄荷味的漱口水?”
钟萃口齿不清地回答:“嗯,是啊……为什么要绑我呢?你必须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。”
严怀铮一边吻她,一边说:“你自己提出来的,还要我重复一遍吗?”
钟萃轻轻咬了他的唇角:“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?那我还说了,我也要绑你。”
“再用力点,咬出血来,”严怀铮还在鼓励她,“下一次轮到你绑我,很公平。”
他双手托着她的后背往上提,她双腿立即缠住了他的腰。
她原本正想抚摸他的手臂,可她的手腕却被束缚在了身后,稍微挣扎一下,就会扯动那一条领带,她再怎么使劲也挣脱不开,忽然觉得有些恼怒。
她扭过头:“我不喜欢这个玩法了。”
严怀铮立即解开领带:“手腕疼吗?”
钟萃摇了摇头。
严怀铮把她牵过来,在她手腕内侧亲了一下,那里还残留着两道浅淡红痕,她的两只手并排落入他掌心里,他从她指尖一直吻到了手腕上,每一寸肌肤都仔细吻过了,才说:“皮肤太娇嫩了。”
钟萃这才笑起来:“对啊,所以我不适合被绑,你的角质层更厚,你更适合。”
话刚说完,她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:“再亲亲我。”
严怀铮一手搂住了她,又低头和她接吻,两人的舌尖深深浅浅地交缠着,他的手掌划到了她腰后,轻轻摩挲着那一层轻薄布料。
他低笑一声:“这条裙子穿了和没穿差不多。”
钟萃把脸埋进他怀里,他又拨开她的柔顺长发,吻了吻她的耳尖:“别脱了。”
她小声抱怨:“嗯……裙子是你给我买的,我才会穿的,怎么没见你也穿一件这么薄的给我看?”
他含住了她的耳垂:“送我一件。”
钟萃觉得酥酥痒痒的,又很想笑:“嗯,沾了水是什么样子,你想看吗?”
严怀铮微微用力咬了她一下:“什么水?”
严怀铮竟然能想出这样的问题,钟萃的耳根火辣辣的烧起来了,她正要把脸颊再次贴入他怀里,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。
钟萃把手伸过去,指尖指向了屏幕:“是你哥哥,严承业,他肯定有什么急事找你吧?”
她的指尖也是粉色的,指甲颜色粉嫩圆润,严怀铮只盯着她的手指:“他没事,电话不用接了。”
“接一下吧,”钟萃轻声劝他,“万一真的有事呢?”
手机又震动了几秒钟,严怀铮才伸手拿过手机,接通电话,他的呼吸尚未平复,声音也比平时更低哑:“晚上好。”
钟萃躺在床上,还把头枕在他腿上,他抚摸着她的长发,她能听见手机里传来严承业的声音。
严承业说:“下周我有点事,不能去欧洲了,麻烦你把我从名单里划掉,还有,我猜你和弟妹也快订婚了,礼物我提前挑好了,过几天送到家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