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畔仍带着柔和的弧度。
&esp;&esp;她身披着外套,用手将两边领口拢紧,严严实实地遮住所有风光。对上目光的那刻,下意识地又拢了拢,俨然一副乖巧好学生的模样。
&esp;&esp;言溯怀几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。这笑声太轻,瞬间就碎在了海浪声里。
&esp;&esp;“言少,发呆呢?”程皓然不知何时凑过来,勾住他肩膀。
&esp;&esp;言溯怀收回目光,声音没什么情绪:“看戏。”
&esp;&esp;“唉,想抽烟。”程皓然颓废叹气,“瘾犯了。你呢?”
&esp;&esp;“嗯……我还好。”言溯怀抬眼扫过某处,嘴角扯起一个要笑不笑的弧度,“想做爱。”
&esp;&esp;“噗——什么?!”程皓然瞪大了双眼。
&esp;&esp;自从认识以来,他从来没听到过这位言少爷说过这样直白露骨的话。即使和隔壁班最漂亮的女生因为大冒险接吻,他能够做到没什么反应。
&esp;&esp;“骗你的。”篝火的光在他浅色的瞳孔边缘镀了一层很薄的金,也映出他眸光中减淡的促狭,“也就你信。”
&esp;&esp;程皓然狠狠松了口,吐槽:“靠,言少你这玩笑也太吓人了!在这种情境下还有闲心考虑那事不变态吗?!”
&esp;&esp;言溯怀:“……嗯,是很变态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“我觉得不是林萱杀的。”
&esp;&esp;篝火跃动在杭晚的眸中,她坚定开口。
&esp;&esp;方晨夕揉了揉眼睛,努力驱散困意:“诶?可是……大家都那么说。而且,她手上不是有血吗?”
&esp;&esp;杭晚借着与方晨夕的对话梳理着自己的思路。她沉吟着开口:“就是因为太明显了,反而可疑。
&esp;&esp;“张志的伤口和石头的大小,不是一瞬间能完成的事。过程中她如果有时间完成杀人,却没时间做最简单的处理,比如在海水中洗去血迹,这完全说不通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为什么大家都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们只是需要一个情绪的出口,一个……”杭晚在脑子寻找着措辞,闭上眼睛,“心目中的嫌犯。”
&esp;&esp;方晨夕听得迷糊,不多时就困了。她靠在杭晚的肩上睡得很沉,杭晚放眼望去,大部分学生也都沉沉睡下。
&esp;&esp;是她多想了吗,或许是那箱酒的“药效”仍在作祟?
&esp;&esp;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,侵袭而来的疲惫感使杭晚都有些困倦。
&esp;&esp;确认了好友睡熟后,杭晚小心地托着方晨夕的头,一起缓缓滑躺在毯子上,为她盖好外套的一角。
&esp;&esp;两个少女在沙地上依偎着,沉入并不安稳的睡眠。
&esp;&esp;流落荒岛的第一天,就在未解的谜团中匆匆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