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度却用力握紧,一脸坦荡。
许清佳一脸暧昧看向陈清欢,试探地开口:“你们?”
未尽的话里留给大家遐想空间。
沈聿舟没眼力见,直男发问:“刚刚在亲嘴吗?”
话音落下,他身后的三人表情肉眼可见僵住。
许清佳:“……”就你长嘴了。
钟葭:“……”谁把他的嘴毒哑。
江眷:“……”无几把语。
对面两位当事人。
裴时度:“……”
陈清欢:“……”
许清佳先反应过来白了沈聿舟一眼,强行将他扒走。
裴时度倒没急着否认,余光注意到陈清欢逐渐蔓红的耳尖,语气松散:“介绍一下,我女朋友。”
江眷虽然知道一些内幕,但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,他扒在车顶,“真……狗。”
两个字,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。
那晚的烟花燃到很晚。
但光看着没什么意思,大家嫌冷,看没一会便转场去喝酒。
酒吧生意越来越好,尤其是新年,场场爆满,没提前预约连个吧台位置都没有。
裴时度有专属的私人包间,他在大堂露个面后便跟大家上了二楼。
酒吧包厢内,江眷和沈聿舟对着那一整面的酒柜啧啧称奇。
“我去,82年的你也有。”
“不愧是裴少,你说你平时装什么低调?”
江眷挑着贵的酒,摸得不舍得放回去。
裴时度双手插着兜,懒懒瞥了一眼,唇角掀起很薄的弧度,他不甚在意地挨着陈清欢的包坐下,目光追随着,落在搭着栏杆听演出的女孩身上。
江眷拎着酒瓶塞到裴时度怀里,但某人连余光都没给他。
江眷踢了他一脚,没好气白了一眼:“收收?”
裴时度没动:“嗯?”
江眷:“好歹考虑一下我们单身狗的感受。”
裴时度眉头皱着:“单身狗需要感受吗?”
江眷:“……”
他脸臭着,没说话,但用脸骂得很脏。
裴时度忽然就笑了。
江眷坐在他旁边,压低声音:“什么时候的事啊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就前几天。”
江眷挑眉,略显讶异:“你表的白?”
“废话。”
裴时度向后靠进沙发里,长腿交叠着,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。
江眷又觉得不对劲,随口一问:“你不是说offer下来了?陈清欢知道吗?”
裴时度握着打火机撬开瓶口,抬眸瞥了他一眼,“噗嗤”一声撬开。
他淡道:“还没说。”